今日(4月4日),易见股份(现简称易见3)披露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这家曾有“区块链第一股”之称的公司,数百亿造假细节随之公开。

2015年~2020年,易见股份各类虚假业务各年合计虚增收入分别为44.4亿元、119亿元、120亿元、104.7亿元、109.9亿元、64.3亿元,占各年度披露的营业总收入的比例分别为84.26%、73.68%、75.20%、72.18%、71.59%、66.16%;各年虚增利润4331.8万元、6.8亿元、11.5亿元、11.2亿元、12.4亿元、﹣39.75亿元(考虑易见股份2020年自行计提的坏账准备),占各年度披露的利润总额的比例分别为9.49%、69.33%、96.46%、110.06%、142.94%、33.07%;扣除虚增利润后,2018年至2020年三年连续亏损。


(资料图)

早在2021年6月7日,《每日经济新闻》曾刊发《“区块链第一股”年报难产:5年数十亿收入是否真实?原实控人“蹊跷”为多家大客户担保》的深度调查报道。记者前往云南昆明、宣威等地调查,起底易见股份2015年~2019年上半年的多个重要客户,发现背后客户与云南九天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天集团)的隐秘关系。从《行政处罚决定书》披露的部分内容看,和彼时刊发的调查报道内容基本一致。

造假金额高达数百亿元

4月4日,易见股份披露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司财务造假细节被披露。

根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易见股份2015年至2020年年度报告存在虚假记载,包括虚增银行存款、应收票据、虚增收入及利润。

2015年至2020年,易见股份以上各类虚假业务各年合计虚增收入分别为44.4亿元、119.2亿元、120亿元、104.7亿元、109.9亿元、64.3亿元,占各年度披露的营业总收入的比例分别为84.26%、73.68%、75.20%、72.18%、71.59%、66.16%;各年虚增利润4331.8万元、6.8亿元、11.5亿元、11.2亿元、12.4亿元、﹣39.75亿元(考虑易见股份2020年自行计提的坏账准备),占各年度披露的利润总额的比例分别为9.49%、69.33%、96.46%、110.06%、142.94%、33.07%;扣除虚增利润后,2018年至2020年三年连续亏损。

从造假细节来看,2015年,易见股份通过伪造银行回单,虚构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记录及开具没有真实交易背景的商业承兑汇票入账等方式,虚增应收票据29.8亿元和银行存款12.08亿元。2017年,易见股份采用与2015年相同的手法,虚构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记录,虚增应收票据7.07亿元。

2016年度至2020年度,易见股份利用之前开展过真实业务的核心企业以及云南有点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点肥科技)等21家公司,通过私刻其他企业的公章、虚构基础购销业务合同和单据、伪造代付款及保理业务合同等方式开展虚假供应链代付款业务、虚假商业保理业务和虚假供应链预付款业务,虚增收入和利润。此外,2015年度至2020年度,易见股份为完成业绩承诺,大量开展无商业实质的供应链贸易业务,并通过体外个人账户向贸易对手方支付贸易差、服务费、贴现息等费用,扩大收入规模,粉饰经营业绩,虚增贸易收入和利润。

其中易见股份以云南滇中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榕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榕时代)等为主体虚构代付款业务,虚构基础购销关系,伪造合同、核心企业付款指令、银行回单和商业承兑汇票等合同单据,虚构代付款业务,在2016年至2018年以代付款名义持续滚动将资金转出给九天集团,并虚增代付款业务服务费收入和利润。

配合造假的企业如何问责?

易见股份通过下属子公司深圳滇中商业保理有限公司、霍尔果斯易见区块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榕时代提供商业保理服务,以保理业务名义持续滚动将资金转出给九天集团,并虚增保理业务收入和利润。

经查,易见股份与51家房地产公司、有点肥科技等21家公司以及云南跃坦矿业有限公司、上海远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东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云南远畅投资有限公司、云南鸿实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今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广东钜太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江苏筑正实业有限公司、江苏丹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福清耀点贸易有限公司、福州恋韵贸易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区嘉视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的保理业务均为虚假业务。易见股份虚假保理业务的资金由九天集团统筹使用。易见股份虚构保理业务涉及的核心企业均未开展过保理相关的基础购销业务。

早在2021年6月7日,《每日经济新闻》曾刊发《“区块链第一股”年报难产:5年数十亿收入是否真实?原实控人“蹊跷”为多家大客户担保》的深度调查报道。《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前往云南昆明、宣威等地调查,起底易见股份2015年~2019年上半年的多个重要客户,发现背后客户与九天集团的隐秘关系。从《行政处罚决定书》披露的内容看,和彼时刊发的调查报道内容基本一致。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行政处罚决定书》查实云南跃坦矿业有限公司、上海远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东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云南远畅投资有限公司等公司保理业务为虚假业务。根据当时记者调查,这几家企业背后都指向了云南另一富豪黄博。黄博于1987年5月出生,曾任云南省青年企业家商会副会长。黄博的父亲等家庭成员自1993年起经商,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另外,黄博通过房地产等领域的投资也积累了一定的资金。

既然易见股份的造假责任已被追究,配合易见股份造假的这几家企业又该承担哪些责任?笔者认为,对这桩造假案的追责不应止于这份《行政处罚决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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